苏玉笙越想越心虚,那明天她还能起床吗?

正当她想入非非时,滚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耳畔。

“笙笙知道泰迪是什么吗?嗯?”

男人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地质问着。

“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见。”

小兔子精看着天,面上全是无辜与不知所措。

别问,问就是没听见。

再问就是不知道。

“秉文,笙笙快进来吃饭!”

齐萱站在饭厅的门口,朝着他们大喊道。

苏玉笙松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

只要不纠结在泰迪上,什么都好。

她牵起沈秉文的手,激动地说道:“夫君,萱姐姐叫我们去吃饭。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啊。那晚上的时候,笙笙一定要告诉我泰迪是什么。”

“……”

真无语,哪有这么小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