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明白鳌拜的心思了。

他懂她不愿跟着静安王爷走,所以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借口。

柳清雪回以鳌拜一个感激的目光,随后轻声道:“瑶瑶,你再好好想想,当真从来没有男人来过我家吗?”

“有吗?”朱瑶岑皱着眉头,想了又想,道:“真没有啊。”

“除了鳌拜以外,再也没有别的男人来过了。啊,鳌……鳌拜!”朱瑶岑满脸不可置信,“柳姑娘,您是说鳌拜吗,您心里的那个人是鳌拜?”

“鳌拜公子可能干了呢,经常给我们家姑娘送各种需要的东西,喊一声就来了。”小怜赶紧道。

柳清雪想起每次有需要的时候,鳌拜都在场,心头升起一股暖流。

朱瑶岑喃喃道:“可是,鳌拜是土匪头子呢,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屋子,什么都没有,柳姑娘还是应该跟我叔叔在一起的,我叔叔什么都有。”

是可忍孰不可忍。

鳌拜是个有血性的男儿,被一个几岁的孩子这么说,哪里受得住。

当下指天发誓道:“柳姑娘若是跟我在一起,我保准不让柳姑娘吃一点苦、受一点累!凡事,都有我挡在柳姑娘跟前!所有的风风雨雨我来担,我只要她笑靥如花!”

静安王爷心头有些恼火。

柳清雪他并不是非要得到不可,但是被一个乡野之人,就这么横刀夺爱,他很是不爽。

小喜宝看出静安王爷心里有火,担心他会对自己娘亲、干爹不利,当下赶紧剥了一个荸荠,双手捧到静安王爷跟前,奶萌地道:“王爷,你看这荸荠,黑乎乎的,但是里头却雪白,可见不管是啥,都不会是完美的。”

静安王爷一震。

他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小喜宝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