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听完脸色一变,道:“不好,这蛇有剧毒!”
“柳姑娘,事急从权,还请原谅鳌拜唐突。”说着,鳌拜闭上眼睛,伸手轻轻提起柳清雪裙摆,用手指确认了被咬的地方,然后低头用嘴含住伤口,吮吸出毒血,吐掉,再吸,吐掉,再吸,吐掉。
如此三次,这才放下裙摆,道:“柳姑娘你放心,鳌拜什么都没有看到。还请柳姑娘安心在这里等待一会儿,我去找个草药回来给你敷上。”
“这荒郊野岭的,你去哪里找草药?你认识草药?”柳清雪奇道。
鳌拜眼睛四处看着,道:“一般来说,毒蛇出没的地方,就有解蛇毒的药草。我曾经当过山大王,山上蛇虫多,难免有时候也会中招,草药可以解燃眉之急。”
说着,鳌拜脸色一喜,“这里就有一株可以解蛇毒的药草!”
他立马拔出药草,放在嘴里嚼碎了,和着汁液,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柳清雪,然后准备闭眼再给柳清雪敷药。
柳清雪已经轻笑着主动提起裙摆,道:“你替我解蛇毒,行的是大夫之事,不必担忧。”
鳌拜还是闭着眼睛,把药草敷在了柳清雪脚踝的伤口上,叮嘱道:“你按压一下,过一会儿,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去看下大夫。”
“我明白了。”柳清雪看着鳌拜耳朵根子都红了,不由抿嘴笑了起来。
“姑娘,姑娘!”小怜焦急的声音传来。
鳌拜看了一眼柳清雪,担心自己刚才的行为有损柳清雪的名节,赶紧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柳清雪含笑看着鳌拜颇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笑意几乎止不住。
还真是个有意思的男人啊。
等鳌拜走得差不多了,柳清雪这才抬高声音喊道:“小怜,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