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家又困了,眼皮子有些睁不开,手轻轻拍打着儿媳,嘴里嘟囔道:“最近在外头帮人干活赚的工钱,爹没让我上交,说给我留着吃饭,我……我没吃……呼呼……”
听着男人传来的呼噜声,张香玉心里涌起满满的满足感。
她更紧地依偎进刘爱家怀里,闭上眼,心里甜蜜蜜。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的野山公鸡就开始打鸣。
自从它飞来老刘家,老母鸡跟野山鸡都温顺很多,每天乖巧下蛋,梳理毛发,就像两位贤惠的小妻子。
当然,野山公鸡也并不是光打鸣不做事,院子那棵大树周边泥土都被它刨得全是新土。
刘老婆子有一天亲眼看见野山公鸡从泥土里刨出两条巨大的肉虫,立马开始“咯咯咯……”
老母鸡跟野山鸡赶紧跑来,一鸡一条,吃得很是满足,小脸红彤彤的,羽毛光滑油亮的。
刘老婆子跟刘老汉感慨道:“这母鸡有公鸡的照顾滋润,果然都是不一样的,现在都没见它们怎么乱叫了。”
“我这辈子都会好好滋润我家老婆子的。”刘老汉一张老脸满腹柔情。
刘老婆子捏了他一把,道:“少说点好听的话哄我,快去干活!”
“得,马上就去。”刘老汉哈哈笑道。
刘老婆子想到一事,道:“今天你让爱国早点去铺子里,今天得算下铺子里的帐,让他陪春花算好帐后,就去把钱存进钱庄,把账本带回来,我们一家子一起再看看。”
“昨天不是春花吐了吗?”刘老汉提醒道。
刘老婆子满脸歉意,“啧,我怎么忘了这事,忙糊涂了。今早一大早,春花还给咱全家做了早饭,又赶着去了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