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办赛马大会的事,六弟也觉得好吗?”
“全凭皇后娘娘和五哥做主。”
“这事儿咱们都做不了主。”楚惟道,“母后说,既然咱们是为了让二哥高兴,才想着要办赛马大会。二哥高不高兴,乐不乐意办才是关键。因此,这赛马大会究竟办还是不办,得看二哥的意思。我觉着二哥一定是乐意办赛马大会的,父皇知道后也一定会允准。”
话说到这儿,楚惟越发兴致勃勃,“若赛马大会能办成,六弟打算骑哪匹马出战?我是打算骑……”
一阵风起,吹得不远处书案上的书刷刷作响。
吹落了之前楚恬没来得及用镇纸压好的那张纸。
那张纸乘着风,飘飘摇摇地落到了楚惟脚边。
楚惟俯身拾起那张纸,见纸上写满了“肉包子”和“炸肉丸子”。
用如此神韵超逸的字体书写这样家常的吃食,还写满了整张纸,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
“我记得六弟不爱吃包子,炸物更是一口都不碰。”楚惟说。
楚恬生得肤白如玉,脸稍稍泛一点儿红,看起来就很明显,涂了胭脂一样。
他红着一张脸,佯装镇定的跟他五哥说:“弟弟最近改了口味。”
“改了口味好呀。”楚惟喜道,丝毫未对楚恬的话产生怀疑,“从前六弟的口味太清淡,吃得也太素,这几年就光见你长个头,却不见你长点儿肉,这身子单薄的跟个姑娘似的。男子汉大丈夫,身板还是壮实些好。”
被说身板单薄的像姑娘,楚恬委屈极了,立刻抬手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五哥别看我瘦,身子却精壮着呢,若掰起腕子来,五哥未必能赢我。”
于是,不服输的兄弟俩便清走了桌上的茶盏杯碟,拉开架势,比起掰手腕来。
……
刚去春来阁送完豆沙卷回来的常寿,远远就望见和顺和长空站在书房窗前,向里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