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害怕宋阎罗,又害怕宋阎罗真搞出事。哆嗦了两下还是决定再争取一下:“那这位同学我先带走?”
宋守被气得又翻了个白眼,指着颜年说:“我们认识的!你忙你的吧!” 颜年配合地点了点头。副会长这才将信将疑地退了出去,走两步又回头嘱咐:“可千万别对兄弟学校的同学动手啊!” 宋守又飞过去一记眼刀,那边才终于毫无留恋地跑了。
宋守转身收拾了一下东西,冲颜年一点头:“走吧。” 颜年哦一声,背上吉他跟在他身后。
两人都没有说话,电梯口有很多人在等着了,宋守就带着颜年走楼梯。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在楼道的墙壁间来回碰撞、放大,却依然盖不过他们各自听到的自己的心跳声。
两人都意识到,刚刚,有那么一瞬,他们就要吻上彼此了。
一楼快到了,敞开的楼梯间门外透过大厅的灯光,斜着在昏黑的楼梯间里劈开一道棱角分明的光柱,有嘈杂的人声远远传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颜年看着宋守逆光的背影,忽然生出了一点不真实的恐惧来,仿佛只要穿过那扇门,今晚的一切就都要被抹杀了,那个近在咫尺的吻是他迄今为止离宋守最近的距离,他不想让它消失。
他急走了两步,伸手拉住了宋守的衣角,在对方转过身来时,迅速捧住了宋守的脸,黑灯瞎火地亲了上去。
触感冰凉,又有些硬,是鼻尖。
颜年有些懊恼,但他突如其来的勇气跟烟花一样一把就放完了,只得匆匆放开手,慌慌张张越过宋守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