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先是仔细看了看自家闺女,见她气色正好,想来日子过得不错,这才热情接过闺女怀里的姜榆,好一顿揉搓,心肝宝贝地叫个不停。
薛氏在后头热情道:“别在门口光站着啊,快快进到屋里头坐~”
等看到小姑子和自家闺女带回来的礼品,有那两斤的熏肉,两斤的糕点,一匹的布料笑容就更加真切了,就是站在她旁边默不作声的董氏也勾起了嘴角。
他们两房可还没分家,这些东西就是公家的,自家当然也有份,自己今儿个不回自己娘家,就是怕大嫂自己一个人藏了私,以前也不是没有的事。
正屋被隔成两间,左间做堂房,右间是张老头张老太睡觉的地方。
一进堂房,就见张老头坐在桌子旁边和自家的两个儿子,三个孙子,以及大孙女婿聊天,这下,张家人总算齐了,很快男人们在堂房坐着聊天,女人们则到了里屋说私房话。
因为张老太的孙辈最小的也就是大房唯一的男娃张泳也已经十四岁,没有跟姜榆一般大小的奶娃娃。
但是张家也知道将来姜榆要过继给姜家二房,身份不可同时而语,加上这回说的话不好让姜榆听了去,毕竟虽然他还小,但是小孩子最会学舌,万一回家对着亲家学舌,那才真的是丢人。
所以薛氏就让自家儿子带着姜榆出去玩。
张泳自小被爹娘宠坏,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哪里耐烦带着一个奶娃娃出去耍,真带出去是会被小伙伴们嘲笑的。
所以他嘴上答应,出了自家院门就丢下姜榆自己走了,那速度,仿佛后头有狗撵,姜榆再次觉得自己继二哥之后又被一个小屁孩给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