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皇权富贵,名缰利锁,未必好。
可是没等我细想,一道红色的身影霸道地占据了我的目光。
是梁朔,他骑着一匹枣红马。
梁朔在后面追赶着我,距离渐渐被拉近。
我才不要让他追上。我奋力用马鞭抽打白月,虽然白月吃痛受惊的模样叫我也不好受,但我还是想赢一回梁朔。
就一回。
可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白月的马蹄好像被一颗小石子绊到了,它自己倒没什么,只是苦了我。我的身子一斜,差点滑下马背,只得狠命拽住缰绳,手心勒出了几道血红的痕迹。白月的速度渐渐放缓,不过要是滑下马背,还是够叫我好受的。
梁朔在后面吼着什么,好像是蛮族的话,我听不大清。
他好像吼了一声阿其格,白月对这个词明显有了反应,很快就停下了。
不过我不争气。白月快要停下时,我却没支撑住,滚到了草地上,还滚了好几圈。
我晕晕乎乎地回过神来,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梁朔已经追赶了上来。他二话没说,一鞭子抽向白月的后颈。梁朔这人心黑手毒,马鞭上都带了倒刺。白月的后颈立刻出现了一道血印。它有些焦躁不安,一个劲地在原地踱步。
我脚踝疼,心更疼。
我喝了一声,让梁朔别打了。
梁朔只是冷冷地给我抛了一记眼刀,不近人情地说了一句,阿其格该打。
原来白月的原名叫阿其格。梁朔每次说完蛮族话后,接着说中原话就有一种生硬感,特别凶猛。
我的心颤了颤,道,阿白,你先看看我的脚吧。
梁朔冷哼了一声,说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话虽如此,他还是把我抱上了枣红马的马背。动作轻柔到让我以为梁朔在西北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那得糟蹋多少良家妇女啊,我心中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