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回过神,嘴角冷冷得抿着。

“你才有病吧?好好的干嘛拽我抱枕?”

“你抱枕?”明月不可置信得反问,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不要脸:“你看清了,这是我的兔子,我的!今天早上浇完花我忘拿走的兔子!”

少女还保持着趴在他身侧沙发靠背的姿势,死拽着自己的兔子不肯松手。

陆哲这才想起来,这只兔子好像就是今天早上在阳台碰见她的时候才出现的。

“咳咳,”他别开眼,嘴犟道:“不就是一只兔子吗?我抱抱怎么了。”说罢又抱紧了些。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这是我晚上要抱着睡觉的兔子!你弄脏了拿什么赔?”

陆哲瞬间松了手,整个人弹开,像避瘟疫一般躲得远远得,跑到了沙发另一侧的扶手上,活像是什么被占了便宜的良家妇女。

“你tm不早说?”

明月气死。

“我没说让你放手吗?”

说罢狠狠朝陆哲腿上踢了一脚,抱着自己的兔子跑上了楼,将它宝贝似的放进了被窝。

陆哲拍了拍小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看着连一道红印都没留下的皮肤,嘴角抽了抽,无语得捏着突突跳的眉心。

艹,蠢死了。

陆娇一大早就走了,明月从王嫂口中也得知,许清在自己下来的半个小时前也出去了,并且交代她中午不回来吃饭。

所以今天餐厅里只有明月和陆哲两个人。

因为刚刚发生的事,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偌大的餐厅异常安静,只有点点汤勺和瓷碗轻轻碰撞的声音时不时打破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