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盯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愣住,仍旧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凤凰说:“他若是在白莲教吃惯了山珍海味,见多了金银珠宝,你拿出的这些对他而言只怕不算什么。”

“我说了我不是苏善。”凌肆将马车停下来,他看向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那个“凌肆”,犹豫了片刻,他慢慢地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

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也只有摘下这面具,让对方看看他这张脸了。

他料想只要对方看清楚他的脸,大概便……什么都懂了。

这也是他重回江湖第一次摘下面具。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远处天边一抹残晖招在凌肆身上,那绯红的光茫如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光,使得他整个人超凡脱俗,又分外艳丽张扬凌冽张狂,总之不似凡人。

可他的脸……

“凌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敢相信会如此相似,却又天差地别,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如同某种低廉见不得光的劣质品,一瞬间知道了什么叫做相形见绌。所有的相似都成了笑话,东施效颦一般……可长地像从来不是他自己愿意的。

当初若不是这张脸,他也不会被陆寒华捉到白莲教,不会过那样的生活。

一一虽然,他的生活也许还是注定了悲苦。

“你……你是谁……”

凌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瞬间惊恐万分的男人,“你觉得我是谁。云九九,苏善,甚至整个武林都在找的人,你知道的。”

“凌肆……你是凌肆……”

凌肆轻轻点了点头。

后者不断摇晃着脑袋,他看凌肆的眼神时而惊恐甚而憎恨时而惊喜时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