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这一次,你怎么不嫌弃我会呛死你养的花花草草了?
靳承寒车窗半开着倚在舒适的座椅上,晚风从面前袭过,扬乱了他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
他还记得两个人刚结婚的时候,有一次他应酬完一场酒会,也不知道是被酒精蛊惑了神志还是怎么的,情不自禁就让司机把车子开会了南庄。
那时候,其实他也说不上有多醉,不过确实也恶向胆边生,凭着浑身的酒精气息,就想毫无顾忌地将她占为己有。
然而。
沈言渺那个时候对他冷淡到没边儿,她一脸仓皇地紧紧攥着身上被他扯开的开衫毛衣,几乎想也没有多想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气愤地说:靳承寒,就算你要撒酒疯,也别撒到家里来。
她好像一开始就把南庄称之为家,虽然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她和谁的家。
靳承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平生第一次被人甩巴掌,竟然是一个女人,还是自己娶回家的女人,他莫名就觉得无比讽刺,心里的愠怒更是燃到了极点。
撒酒疯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撒酒疯?
靳承寒冷然嗤笑一声,他英俊的脸庞几乎阴沉到了极点,一秒钟也没有多想就将面前的女人用力扯进怀里。
那一件她死死揪着的开衫毛衣最后还是成了一块废布,被他随手高高扬在半空,但也仅仅只是做到了这一步。
银灰色软绵绵的被褥里。
沈言渺惊恐又委屈的眼泪,第一次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害怕,什么叫手足无措。
靳承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伸手就将厚重的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对方却好像真的被吓倒了,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下来。
别哭了,我不是也没把你怎么样吗?
靳承寒浓眉紧拧不耐烦地冷然出声,他原本是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一思索,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类别的词典储备。
靳承寒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