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气恼愤愤地打开他的胳膊,说了多少次不要捏她的脸,他是跟她的脸有仇吗?
绑架倒不至于,毕竟成本也挺高的。
靳承寒不以为意地淡淡回了一句,他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颊上,又继续不疾不徐地说:但是,别的方法也不是不可以。
奸商!
什么时候都不忘记什么成本和效益!
沈言渺并不想知道他口中所谓别的方法是什么方法,于是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声音淡淡地问:昨天为什么要买那个戒指?
那本来就我的!
靳承寒多一秒也没有多想就立即回答道,刀刻斧凿的英俊脸庞上表情格外认真,又继续不容置喙地说:我买回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你现在难道是在后悔卖给我了?
是有一点儿。
沈言渺静默了几秒钟,而后才低声说:这枚戒指不会量产的,十亿美金我会让助理转回你的账户。
他说得对,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他只是拿回去了而已。
靳承寒眉头微蹙,不敢相信地问:你是打算送给我?
也不能说送,毕竟金奖得主最后是我,怎么算也是我赚了。
沈言渺十分坦然地开口,她说完好像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皱着眉头问:不过这样的行为,算不算作弊啊?
她一面高额拍卖出戒指,一面又将金额转回给对方。
这暗箱操作的手法,怎么想怎么觉得有问题。
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