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身影消失在方门外,郑元英才道:“大师觉得如何?”
觉慧大师道了句阿弥陀佛,半晌才道:“沈夫人一直求着沈三娘子健康喜乐,如今这般我道是夫人终于可以安下心来了。”
郑元英似有愁容和疑惑,犹豫着道:“原本我是只求她能健康的,但几个月前那一场大病,我日夜祈盼她能康复,可她挺了过来身子转好后,我却好似觉得我儿她变了一个人。”
她皱眉道:“知女莫若母,虽样貌无差,但无论是性情和行事风格,她和以前完全不同了,我最初只当她是有了情殇,一时变了心境,可没成想……现在看来,却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其实她没说,不光是性情,就是能力和品行似乎也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虽知道女儿手巧,却从来没人教过她如何制簪,如何雕刻,她有时候看着女儿甚至产生了一种陌生感。
觉慧大师面色平和,收回目光望向郑元英,淡然道:“夫人许多年前曾找我给令嫒看过命格,我虽拒绝了多次,但夫人几年如一日为沈三娘子祈福,我深为动容便破了例。”
“我当时道,沈三娘子乃是大富大贵之命,只是命格尊贵与身体羸弱却也是劫数,这劫数如何渡过,端看个人意志与选择。”
“到了今日,夫人觉得这劫数是过了,还是没过?”
郑元英被他问的一愣,似有犹豫道:“这……应是过了吧。”
无论是玉昭的身体,还是沈家的这次非难,都应该算是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