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执黄花回首,看着他勾了勾唇角,谢瑜蹙眉,却不是为了她不着边际的言语,而是她脚下稀松的土壤,他沉声:“别动。”
沈若双茫然不解,这个姿势有点没有气势,她下意识动了动腿,不想脚下的路瞬间下陷,她双手后仰,黄花落地,“啊——”
谢瑜伸手本想拽着她回来,不想她身后是处滑坡,连带着他那块的地方都有了崩塌的印记,他拽拉不及,还将自己赔了进去,二人顺着滑坡下滑,直接到了山下。
“啊——嘶——”
沈若双只觉得一阵晕眩来临,腰腹被撞击在一个硬物上,随后被只大掌所护,她诧异:“谢瑜?”
“这也是踏青男女的必备环节?”
谢瑜在她身后无言以对,前两日清晨下过的雨露皆是稀释在土壤,此刻沾满了他的衣袍。
沈若双无语凝噎。
谢瑜冷笑一声撑地而起,杵剑借力,几步将人拽了上来。沈若双只觉得腰间湿漉漉的一片,回首一看才发觉方才撞到了一处水坑,还未来得及反应,一件衣袍就披在了自己身后,她回首,只听他道:“花环姑娘可还要?”
这厢,言绫一脸慈母笑的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同沈冬枝道:“枝枝,你看他们像不像当年的你与李若尘?”
“你不是最看不上那人的吗,怎么现在还突然提起人家来了?”沈冬枝勾了下唇角,拆台,“以前每回提起他,你可是没有半个好脸色的。”
言绫难得有几分赧然之色,“还不是他偷偷将你拐了去还护不住你,如若他对你始终如一抑或者你们不要刻意满着我这其中缘由,我又怎会对他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