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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双连忙解释:“不是的夫人,这是我策马的时候不小心弄的,不关大人的事。”

“他怎能不护着你。”言绫沉下神色,道:“谢瑜,自幼教你的那些都忘了么。”

谢瑜抿嘴,不由想起言绫从儿时就和父亲教导的,所谓男子与心爱女子相处之道。

总得来说可以用妇唱夫随,对喜爱之人要无条件的包容来形容。

每日身体力行的向他演示该如何对待心中所喜的女子。

不可令其受伤,不可发其脾气,不可与其冷战,等等诸多的不可。

他便由衷觉得女子果真麻烦,不如男子打一架便好了,哪有这么多的条条框框。

说到底,谢瑜心底是有几分不屑的。

这份不屑正是从儿时父亲与他抢母亲开始,到后来接触锦衣卫,更加明白大男儿自当为国尽忠,而非在床榻上与儿子争一席之地。

极其荒谬。

然话音方落,镇国公的视线就射了过来。

不屑归不屑,谢瑜敬重还是敬重的。

“记得。”谢瑜淡然道。

言绫自是知晓自家儿子的性子,没有过多纠缠,只对沈若双道:“如若他下次在欺负你,你便同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多谢夫人!”总算找到了个靠山!虽说着靠山只有一天的有效期,但还是抚慰了不少沈若双自小没有母亲的心情。

一连喝了两杯小酒,和言绫的聊天便渐入佳境。

君臣喝得差不多了,太皇太后便开口,“皇上,时间差不多了,还是早先献礼吧。”

“皇祖母此言有礼,那便开始献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