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觉得自己真的醉了,思想有点不受控制。

黎妙帮他把包挂起来,仰着头看他的脸,见他愣神,便倾身在他身侧嗅了嗅,不禁皱起了眉:“顺利吗?怎么喝了这么多?”

“很顺利。”他强迫自己偏开目光,企图用换鞋转移注意力,“你怎么还没睡?”

黎妙故作恍然大悟,说:“噢,我学习忘了时间。”

按理说,她的小谎话总是能被萧寒一眼看穿,但酒精是最强效的催化剂,那些平日里奋力压抑的情感纷纷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他现在自顾不暇,实在没心思研究她说的话有什么漏洞。

他只知道,她软软的声音落在他耳朵里,格外勾人。

许是他太久没出声,黎妙试探地叫了一声:“萧寒?”

“呃,嗯。”

“你没事吧?是不是难受啊?我给你泡杯蜂蜜茶?”

萧寒后知后觉地摇头,手指用力按了按眉心,无奈地笑:“不用了,我去洗澡。”

“哎——”

说完,他不顾黎妙话还没说完,直接抬脚往里屋走去。

由于次卧比较小,当初在装修的时候,只是将其作为一间应对特殊情况的客房存在,所以没有安置衣橱。因此,他大多数衣服还放在主卧衣橱里,什么时候需要了再过去拿。

平时他总是提前拿出一两套衣服挂在自己房间,但今天早上出门前把睡衣丢洗衣篓,忘了拿新的,他不得不去她房间拿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