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诚看他那脸色,为保不被他的怒气刮着,他偷偷往旁边挪了挪,手悄咪咪压上桌子边缘,防止桌子被掀。
萧寒呼了口气,目不斜视地看黎妙。
他不认同易诚的话,根本没想过什么“万一”,他相信黎妙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哪来的什么狗屁“万一”。
虽然不认同,但也许有一点易诚说得对,他武断地解决这件事,对黎妙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相反,倒像是掩饰,清者自清,不如让她说清楚。
何况她的样子,看起来游刃有余。
但萧寒还是憋屈,谁允许这帮王八蛋用看犯人一样的眼神盯着她了?还有那个张怡,哪冒出来的妖魔鬼怪?
黎妙并不知道近在咫尺的萧寒内心活动如此丰富,听张怡说完,直接被气笑了,反问道:“什么叫摘出去?能把整个公司的监控都破坏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除了这种模棱两可、随你怎么说都行的言论,请问你还有其他站得住脚的证据能证明是我干的吗?”
易诚顿了顿,小声地说:“黎妙,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我们找人核实过那封邮件的发件人,确实是你的账号。”
萧寒几乎一时冲动想把易诚掀出去,但他捏桌沿的手刚收紧,抬头正与黎妙对视,她很轻地摇了摇头,宽慰地对他浅笑了一下,萧寒这才勉强作罢。
黎妙转向易诚,不卑不亢地说:“那台电脑是公司的,密码是初始密码,邮箱也是自动登录,这个只要核查一下不难知道。只要有人打开那台电脑,就能用我的账号发送邮件,也就是说,当时在场的张怡小姐,也可以。”
张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