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炎:“……”
又是一句废话……
方玉影飞速换了一套干净衣裳,一头扎进师炎的房间,眉飞色舞地讲起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
方玉影这徒弟非常省心,只有两点不好:一是话唠,二是太招蜂引蝶。他长得极好,生性又活泼,修为在这个年龄也是数一数二的,很受欢迎,一出门的路上不知要多少偶遇;连带着看师炎的人都变多了。
师炎有点头大,几乎整年整年的窝在兰洲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个大家闺秀似的捣鼓符咒。
方玉影道:“……魔族这几年真是越来越猖狂了!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在我们的大街上,我觉得有很大的不对劲!魔族除了流莺整天跳来跳去,那新魔君跟只乌龟缩壳里一样,从不露面,再没有什么其他大魔,可魔族怎么越来越猖狂,越来越恣意妄为……”
一提到魔族,师炎便心中一跳。
他回来只说菱歌在碧霄地界殒落,关于他可能是新魔君这件事,他一个字没提。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菱歌才放过他,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派人来抓他。
有时候他猜是因为有一点师徒情分,破魔链那一击他便不追究了。
有时候他猜,也许菱歌决心做个大boss,放弃了师翩,关于师翩和招魂,他一点风声没听过,仿佛这个人真的从来没存在过;有时候他又猜,是因为忙着攻城掠地,哪有时间来追究他。
现在的魔族今非昔比,流莺整天领着一帮魔族,今天打这个门派,明天占那个门派,致使魔族的踪迹在人类的地盘遍地开花。他们越过最南边的屏障——化蝶山,一路向着北边前行,尤其是靠近魔族的南方,几乎又要成为魔族的大本营了。南方大部分地盘都变成了人魔共存的状态,偏偏留了个隐城,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