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慢慢的散去,店主做下来,摸着一旁静静的坐着的小狗,
“阿福,又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
我起来,走到自己那个狭窄的房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年前我从海上跳下去的时候,我没有死,但是脸上却留下了抹不去的疤。
我被这个小镇上渔民救了,那时我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欲望,只是当时一位大婶的话让我又点起了希望。
她说,让你活下来总是有理由的。
于是我在这个小镇里住了下来,开了家饼店,小镇的人民风都很淳朴,这里的生活虽然很单调,但是很平静。
阿福是我在三年前捡到的,它当时就躺在我的家门口,快死了,我看着可怜,就抱了回来,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的生命力竟然如此的顽强,于是我开始了和阿福相依为命的生活。
小镇虽然安静,但是通过报纸和新闻我还是多少了解了一些外界的事情,而傅涵微终究是“死”了,至于原因传的很难听,不外乎是为了保住傅家,出卖身体后,不堪跳海自杀。
对于这些新闻我一直很平静,我不知道绘言有没有找我,她一定很伤心,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见他们。
房间里有个相框,里面应该不算是张照片,只是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
第一次看见这张照片是在三年前,那时候看见这张照片我想起的就是大婶当时对我说的话,活下来总是有理由的。
舒歌没有死,他从美国回来了,他身边还跟着顾扬。
我已经根本就不去想为什么他会活着,我看着那张照片默默的流着泪,吓坏了身边的大婶,我把这张报纸留了下来。
舒歌你还活着,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不想去想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但是我知道你们很好,就很开心了!
我摸着相框,舒歌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啊!,可惜我。
我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标准的小镇农妇的打扮,还有眉角的疤痕,因为那时的过度伤心,头上也有了丝丝白发,这个样子,还不如让舒歌知道我死了。
深吸了口气,看着安静的趴在门口的阿福。
这样的日子,就这么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