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的大哭起来,这几天淤积的委屈,似乎全都要发泄出来。
“为什么,这么辛苦,我只是喜欢一个人,为什么,我错了吗,喜欢一个人就是那么痛苦的吗?”
我死死的拉着舒歌的手,而他也就任我拉着,也没有要抽回来的意思。
那个雨夜,我拉着舒歌的手,他就那么看着我哭,那天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碰触他的身体,他没有拒绝我。
我哭着,我没有看见,他眼里的复杂,还有一丝的心疼。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的房间,我只知道我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床上了,人还发着高烧,身体变弱了呢,以前难得生次病,但是现在短短的半个月,我已经发了两次高烧了。
我艰难的张开眼,看见有个人影,我看不清楚,但我听到那个人影对我
“好好休息!”
舒歌是吗,我恍惚间又闭上了眼睛,我不确定,但是那声音让我安心。
屋外,绘言给了舒歌一张照片。
“这是雪小姐的照片,是夫人托我回傅家找出来的,她说让我一定要给你了,你们的合照是找不回了,就拿这个凑合吧,这是夫人的原话!”
舒歌接过照片。
“秦爷,雪小姐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是傅家亏欠您的,可是夫人她是真心内的喜欢您,也许我没有立场跟你这么说,但是请您认真看看他对您的用心吧!”
舒歌看着绘言,眼睛里毫无感情,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我没有资格要求您怎么做,夫人也不容易,过了生日夫人也不过22岁,也许您可以认真体会下那个躺在里面的女人,她不是别人,而是您的妻子!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秦爷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