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疼疼,说话就说话,干嘛还打人啊。”于理边说边夺,“阿姐,她打我你就干看着啊。”
于情依邻相视一笑,爱莫能助。
“阿姐。”依邻靠过来,指门外,“这宴会都开一半了,还有比我们来的更晚的家门,看配器,好像是楚国。”
五六名雪歇名都的下生瘸瘸拐拐,互相搀扶,蹒跚的在殿外大树下歇息,不见顾问和顾梵,他们刚来还未换上晋国发的衣物,几人衣袍上还有斑斑血迹,顾纵身上的血渍尤其多,走一步一咬牙,不过两天未见,顾纵明显憔悴了不少,纤瘦了不少。
很快有两位晋国下生注意到了他们,对他们的衣袍指手画脚,语气训斥,唾沫横飞,似是不满他们还穿着自己家门的衣裳,催促着他们赶紧换衣服。
楚国下生看见来人对他们这么颐指气使,火上眉梢,顾纵朝下生说了什么,艰难的站了起来,就只是一个站立的动作,还得扶着树勉强坚持才能站稳,两名下生一左一右架着他,一瘸一拐的走了。
箭灵久不见主人甚是想念,这会儿更是激动异常,“顾纵。”于情放下杯盏准备出殿去找顾纵,正正迎上从门外走进来的一位满脸胡须的男人。
江上寒笑意盈盈的走进殿里,身后跟着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衣着华丽,脸带脂粉,比大多数男子都要好看上许多倍,他就是不姓家的太子殿下,扶俗。
江上寒领着扶俗走向台上一一敬酒,扶俗面露不悦,很不耐烦,举止呆板,恨不得早点结束这繁杂的客礼。
眼看着敬酒都快敬到他们这边来了,于情想着赶紧将苏航召回,等着回敬酒,苏航是燕国之主,这碗酒肯定避无可避,要是错过,肯定又要被晋国认为是故意躲酒不喝,对外大做文章。
于情附在依邻耳边轻声道:“小妹,我去殿门口寻大哥,你帮忙看着阿理,我去去就回。”
酒桌与殿门口并不远,待于情将苏航请来后,还是晚了一步,那位太子殿下已经和依邻于理他们交谈上了,看似有说有笑,相处融洽,实则于理的后槽牙都快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