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的久了？”这次，是他先问。

“没多久。”她抬眸，昏暗的灯光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还有他眼中的深邃。

“有事？”他问。

“没事就不能单独找你出来说说话吗？”她语气中，含着几分酸味。

他们已经有月余没有见面了。就算见面，每次也都是匆匆一瞥。难道，他就不想她吗？否则怎么每次一见面，他就是这两个字。

“你知道的，如今……”

“形势紧张，不宜多见。”她替他说出了下半句。

楚墨殇叹气。哪怕灯光昏暗，可他依旧能看清霍承欢眸中的失落。这种眼神，不知为何让他觉得心中不愉，甚至有些想要逃避的冲动。

霍承欢越是这般迷恋他，便越会令他感到罪恶。

霍承欢也知自己这般是在为难他了，又见他好似不愉的样子，知道他近日辛苦，便也不忍再责怪他什么了。

“跟你开玩笑的，你看看你，整日一副严谨的姿态，比朝中那般老臣还要一丝不苟，也不知你是怎么养成的这般严谨的性子。”

楚墨殇面色微变，却依旧是一口端正的态度。“对不起，我从小便养成了这个习惯，一时怕也改不过来。”

霍承欢听闻，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哪有人道歉，还像他这般一本正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