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祁云舟看着摇摇晃晃跟着他与顾言走进房间的周志,还没看清好基友的意图,周志就趁着酒精爬到他早上刚换过得床单的床上,鞋子一拖,被子一裹,吧唧一下不动了。

祁云舟先也没管,他难得和顾言打了局游戏,组队的时候还组上了隔壁的范庆元和蒋利国,后来据说这二位是为了了解为毛每年那么多学生沉溺于游戏,于是来亲自体验一把,游戏中一直夸从不会沉溺游戏的得意门生和某位与游戏一刀两断发愤图强的捣蛋鬼。

游戏马甲后的祁云舟顾言:“……”

真是辜负您的厚望了,吓得全程不敢开麦。

全程毫无配合度加上两只老菜鸟,结果是前半程被敌方打的差点团灭。

但后半程一群人打到飞起,对于敌方对他们前期放水的质疑,考虑到己方的两位老师,顾言很贴心地打了几个字:科学计算。

敌方:?

你放屁。

畅快淋漓地打完游戏后顾言注意到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周志,此时时针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祁云舟心口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他尝试把好基友拖下床拽下地大声喊甚至尝试泼一些冷水来表达类似于泼水节时候的祝福,但周志就像长在了他的床上似地。

怎,么,都,弄,不,下,来!

由于昨天过多人几层到处串门,包括好多女生串男生房间的美好好面,不少老师呼唤都这个点了,被乱窜了,串一个逮一个。

“鹅,老周这下估计是起不来,”和周志一个房间的贺飞电话中头疼地挠挠脑袋,“要不祁哥你和顾神挤一张床?”

场面一度似曾相识。

05

中国有句老话叫一回生,二回熟,睡一张床也是同样的道理,更何况他和顾言小时候也是没有挤过一张床。

“说说你的事?”房间里,周志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