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舟心说哟不就是去电竞比赛吗,那能去几个人,帮忙挡老师望个风而已,这种事当年他见得多了。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教室里缺了这么多人,查岗时一看就有猫腻,神也施不了障眼法。
“隔壁班的人也空了一大半,”顾言的宽慰他,“今天是总决赛,大家激动也很正常。”
事实上,不仅是中学生,学长几天前就开始在朋友圈翘首以盼这场赛事嗷得正欢,甚至他们寒假带的那位小朋友--那位叫林泽的小屁孩也
--“林泽晚上一直没有回家?”在手机在包里拼命地上蹿下跳一阵子后,顾言皱眉接了电话,一接手就不自觉地握紧了。
“是的,我和他父亲都不在家,不久前保姆才跟我们说林泽一直没回来,手机也不接。”林母在电话里说,“听说林泽这些天周末经常找你,你能想象着孩子去哪儿吗?”
“小学四点就放学了吧,”顾言放下电话时,将电话内容拼凑地差不多的祁云舟皱着眉头,“林泽他爸妈现在才发现人不见了?”这爸妈也太不靠谱了。
天被墨水泼过一般,渗不出一点光亮。祁云舟有点烦躁地放下手中的笔,哗地一下直起身。
“之前我们练电脑的时候,小林泽也在是吧?”他突然说,“我记得当时还给他模拟了一个定位--”
“我现在锁定他的位置,”顾言懂了祁云舟的意思,飞快地操作起来。
半晌,他抬头,报了一个位置:“我们打车过去。”
这名字怎么听得有点耳熟,还有点像夜总会……祁云舟拽起校服,顾言也不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他蹙着眉,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跑到校门口。
“校门口有门口,要请假条才能出去,我们直接翻墙。”这样效率更高。顾言说着翻过墙去,祁云舟紧随其后,两人那动作利落的让路人见了都要感叹一下,这么行如流水,这么默契,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一起翻墙。
不是第一次翻墙的两个人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能再快一点吗?”顾言的声音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