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舟终于绷不住在疯狂抽搐中上扬的嘴角,整张脸都缩到拿到的课本后。

顾言,你赢了,他从来不知道顾同学在除了装不认识他以外的领域还能这么装。

不过拿倒是小事,不少人的课本差点在同学们过分颤抖的手和身体的抖动下,嘎叽一下和地面来个粉身碎骨的接触。

都是第一秒三观炸裂后的憋笑后遗症。

范庆元也被震到了,他难得听顾言说除官方活动外的这么多话,愣了几秒后,脸上的笑容更慈祥了,那是一种老父亲看自家优秀儿子的眼神,如一朵冉冉胜放的老菊花。

“好好好,你们都是我的得意学生,”说完范庆元在全班欢送会的目光下,好巧不巧地吸了吸鼻子,祁云舟心中暗叫不好,不出所料--

“怎么闻到一股麻辣烫味?”范庆元用比孙大圣还锐利的眼神缓缓扫视全班。

憋笑戛然而止,丧钟高悬头顶。

祁云舟只感心情大起大落,简直要得心脏病。

这年头,想安心吃个火锅容易吗?!

“今天的值日生是?”

危急关头,顾言的声音像是一剂镇定剂。

顾言半句话刚落,只听哗的下一,范庆元威严的的眼神注视下,祁云舟一下子把窗子关起来,他皱着眉头,身上流露出一丝莫名的可靠,朗声道:

“今天是谁值日,教室的窗户都没有关起来?隔壁一小的小吃摊味道太浓,都飘过来了,闻得我都饿了。

他瞄了眼尚在发呆的四组同学,“赶紧关窗隔绝诱惑源。”

刚刚得令把窗子向四面八方打开的四组同学:“……”

见他们反应有些慢,顾言走下讲台迅速地把所有窗子关起来:“今天是一小的文艺节,有很多小吃摊都这个点提前摆摊到校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