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至于。”陈亮说。

“我这是违反校规了?”祁云舟在纸上琢磨要准备的食材。

“……校规没写这条。”之前压根儿没人这么干。

“大家对这个安排有异议?”祁云舟拽着顾言研究要注备多少碗筷。

梁帆看着台下自班人一个个要翘上天的嘴角,知道现在说一个是就是失去民心,被全班咬死的节奏,他艰难地摸了摸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主要是班主任虽走了,但隔壁的范庆元不是打酱油的啊!”贺飞还有一丝尚村的理智。

“想想看,在其他班用死鱼眼瞪着t,苦逼地题怪君相爱相杀口吐白沫的时候,我们带着酱油碗,刷着小肉片,闻者锅底香,油得满嘴馋。”顾言看祁云舟久违得笑的像一只小狐狸,顾言在儿时熟悉这种笑容,每当竹马这么笑时,就是有什么新点子。

一种要为范老师默哀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

“至于范主任,好吃不过嫂子,想想吧,在教导主任的眼皮子底下刷的火锅,味道一定更香……”写出去的纸条不像泼出去的水,祁云舟是一个专一的人,他坚持贯彻班日刷火锅的行为,“想想吧,那是多么美好的体验!”

美好个大鬼头啊,短暂的美好后,是全班都检讨泪,年轻人,要看得长远。

陈亮透过比啤酒瓶塞还厚的眼镜片,用毫无焦距地目光看向顾言:顾神,快!按捺住祁哥这个危险的念头,虽然我也是个吃货,但这不是重点,我们班日还是以看电影办读书会这样温馨的形式进行吧!

顾言垂下眸子,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很认真思考的样子,半晌,他微笑:“直接在课上刷火锅有些不合适,很容易被发现,所以--”

陈亮有些失落地松了一口气,祁云舟肩膀抖了抖,即使知道顾言说的是实话,但他特别想将顾言摇的七荤八素。

“所以,你们需要一些科学的部署,顾言轻轻笑,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容,“烫火锅时,你们都听我指挥,可以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极具有穿透性。

祁云舟没来得极赎回晃顾言肩膀的那只手,摇同桌的时候他肩膀也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努力憋笑:“为了我的理想,舍弃了亲爱的建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