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热得受不了了。”
“哈?”
“所以化成水了。”
“你还不如直接跟我说雪糕成精长腿溜了!”
“建国后不许成精。”
“呵呵,谁知道呢?”祁云舟看了眼缩在角落里的萨萨。
“你家的狗可真安静。”顾言顺着祁云舟的目光看向用爪子捂住脸的萨萨,一种器奇怪的感觉用上心头--这只狗似乎听得懂人话。
“它啊,朋友家的丈母娘对狗毛过敏,把狗放在我这里寄养几天,”祁云舟脑海里浮现多年前某个和某条流浪狗看不对眼的男孩,说,“就随便养养,带出来遛个弯。”
他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推开,服务员将一只大托盘放到桌子上,里面是各种粉红色的小蛋糕各种精致的小点心--特别不像几个男生点的,而且每样都是双人份,有几样还有些眼熟,好像是情侣热销款中的点心……
“小顾言你点了这个--”孟星哲像发现了新大陆,“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少女心了?”
“是不是送错了?”顾言直接问服务生。
“是这位祁先生为他和--”服务员核对起信息。
“学弟原来还邀请了女孩子吗?”孟星哲沉默的拍着祁云舟的肩,“男人要专一啊!”
“她一会儿要到吗?”瑜时峥看了眼顾言。
顾言睫毛微颤,勉强维持着克制渗人的笑容。
“是我为我和--”祁云舟冷静地摘下衣服上--徐女士一定要为他系上的绿油油领带,词语在舌头尖上打了个圈,“萨萨点的。”
被问,问就是某只系统沉溺于霸总甜剧,在他为自己点完冰淇淋后,一定要自己为它点一个男女主浪漫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