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着记忆里那个看不清轮廓也叫不出姓名的男孩。

男孩总是一身精致的小西装,精致的小脸总是冷若冰霜,一言不发坐在树下看一度晦涩难懂的书,等着树上的某个捣蛋鬼将鸟蛋送回窝后爬下来。

爬下来后,他们一起到老房子里,听记忆中的那个喜欢吃橘子的老男人,一手it一手诗词给他们讲课,解各种让人看得丧心病狂的竞赛题

一年又一年的夏日里,笼在他们头顶上的大榕树上,树叶哗啦啦地响,知了在日复一日唱着谁也不懂的童谣,男孩的头上会被他插上一株狗尾巴草--到冬天,草会变成一抹飘落在头顶的雪花。

他坐在一栋大房子里,问男孩能不能在雪中捉到松鼠和狐狸。

男孩用一堆地理和动物学知识告诉他这就是在做梦,他不信,最后两个人在风雪中滚成雪球。

春天的花开与秋天的风,调皮捣蛋上课神游的他和他的男孩竹马,要笔记的是他,让对方一写就是很多年的也是他。

“顾言也不像你一样爱看狗血剧啊,”祁云舟看着萨萨说,“你说他怎么就拿了我就等慢慢希望你一日将我记起的剧情?”

“什么样的作者才会这样写?”

萨萨心说宿主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作者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祁云舟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啊?把两个人调换一下,如果是顾言忘了他--他震惊半秒后会把对方摇得七荤八素,大有你不记起我我就弄昏你的架势:“什么,你竟然不记得本大爷?”

“所以还是怪你。”祁云舟瞪着萨萨,得出结论。

萨萨眼神麻木:好吧,只要宿主不拿它刷火锅怎样都行。

毕竟宿主重生被系统中心私自取走的是他们心里认为“最珍视的事物”,萨萨这几天日消失不冒泡找前辈问这方面事情时,听说一位同事被发现不对劲的宿主整得机毁统亡……

“除了这一件,你没有对我瞒别的事吧?”

“绝对没有,再瞒宿主我就是小狗!”

“你不已经是了吗?”祁云舟瞥了眼变成萨摩耶形态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