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你突然笑干什么?虽然我知道听到我们的夸赞会很感动,”周志后退两步,“但您这突如其来的的笑容让小弟感到--”

“那个词怎么用的?”

“受宠若惊。”贺飞提醒。

周志头点地像锤子:“对对!”

“想得美啊你们,”祁云舟摆手,“你们两个也要跟我一起学,铁三角当时说好好兄弟一起走,谁先学习谁最牛。”

“那句话明明是--”周志痛哭流涕,“祁哥你跳进学习的苦海为什么要带上我们!”

“现在已经十二月中旬,”祁云舟不为所动地给两位基友开出一套辅导资料单,“你觉得还有多少时光给你挥霍?”

等等,十二月中旬?祁云舟说着说着声音一顿,顾言的生日不就在这附近吗?

微信设置上写得明明白白。

“确实是这个时候,”贺飞思考,“祁哥你是想准备礼物?要我说难度有些大也没有什么借鉴性--去年一班很多人想送但真正感送过去的寥寥无几。”

“都准备好礼物了为什么不送?”祁云舟深觉别扭。

“顾神给人的感觉是--只有他在乎的人送给他礼物他才会觉得开心,其他人送可能会引起厌烦,当然了,”贺飞补充,“当然这也只是大家推测。”

其他人送礼物会感到厌烦吗?其实不是吧,祁云舟心说。

顾言虽然看上去冷了亿点,但别人来问问题--不限于他,都会很认真解答并根据那位同学的情况给予最佳参考。

和顾言坐在一起时,有时候也会看到那个人看向人群,目光里夹杂着很多看不懂、但一定有羡慕与向往的光从。

“所以,祁哥你的意思是,”十一班的临时会议上,梁帆表情严肃,“我们一起为顾言的生日礼物出谋划策?”老班长摩拳擦掌,“虽然我非常激动,但具体的操作流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