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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有人在歇斯底里,是下午给祁云舟带水的那位穿着襦裙的女孩,哭着像是在失恋,又像是在回忆那段回不去的高中。
“你要做什么?”
“送纸巾啊,”祁云舟理所当然地说,“那位姐姐下午还帮了我的忙。”
“她间接性帮的是我的忙,我帮你去送。”顾言一把纸巾。
祁云舟心说你确定吗,顾言的表情不像是送温暖送纸巾而是像送刀枪啊!
“留在抽屉里的纸条是你约好和谁的画画”
“偷偷传阅的小说背着家长读好几遍”
“没谈过几场恋爱却相约伴娘伴郎的腼腆”
“青春发育那几天许着孩子干爹干妈的诺言”
“谢谢你们,两位小帅哥。”女孩豪迈地挥了把泪,看着祁云舟和顾言说,“年轻真好啊。”
“姐姐你也很年轻,”祁云舟实话实说,他原本还想加一句很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咽了下去。
“都从小学妹变成姐姐就不年轻了,”女孩笑,“看着年轻的弟弟们就觉得老啦,就你们两个人?”祁云舟觉得她在找其他女孩,来宝石山的难得见单身狗。
“还需要其他人吗?”顾言说,平静的的语气中透露着笃定。
女孩愣了一下后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真可惜,要不是你们两个一直不分开,我一定要约你们中的一个喝一杯。”
“不,不用了,我们还未成年。”祁云舟被顾言拽得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