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绘画难度贼大,”祁云舟看着某个人物的乾坤圈和风火轮,以及另一个人物身上繁复的古风长袍,这是他灵魂画手万万坐不到的,“我选择躺平。”

“没关系,我用颜料来画,”顾言安慰他说,“你到时候写个字再递给颜料就行,可以吗?”

祁云舟能拒绝吗?他把头点得像个锤子,心说顾言就是靠得住。

课间。

他看着顾言慢慢在黑板上勾勒出的人物轮廓和涂抹的色彩,仿佛被带入某场电影中。

少年看着顾同学沉静的侧脸,想着他同桌真厉害,有什么是这个人不会的呢?

像站在顶端的星辰一样。

有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光影在顾言的白衬衫上移动,附在他身上的阳光一层一层将衬衫涂抹着,整个人就笼罩在一层光下。

祁云舟递着颜料,想着这人很好看。

“丝带那一块我来上色吧,”祁云舟边看顾言边注意他怎么上色,琢磨地差不多了就选了快不是很显眼的位置帮忙上色。

顾言也怕他无聊觉得没参与感就说好吧,看到祁云舟画的角落位置有点高,要站在椅子上时:“小心点。”他说。

“又不是很高,能有什么事?”

如果祁同学知道他是个乌鸦嘴,绝对不会说这句话。

某人涂颜料涂得正欢快时,一个人窜得飞快的人噶几一下撞到椅子。

祁云舟看着椅子以一种不可逆的姿态往下歪,心说不是吧不是吧?

难以言说的沉闷声音,他摸了摸头,手上一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