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伯母的事,你也不愿意见我?”林璐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虽然比祁云舟晚了几年,我也算后来看你长大的吧?现在这么见外?”
“对于我们关系的鉴定,我想你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坐在林璐面前的男生眉眼凌厉,侧颜如雪,他语气淡淡,“你不老,不要给自己加辈分。”
“多谢啊,我已经冷静了很多年了,”林璐看到顾言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接着说,“上次运动场太仓促,我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告别一下,给这段感情送个葬,”她笑盈盈地指了指桌上的玫瑰,“玫瑰花的葬礼,浪漫吧?”
顾言觉得自己可以走了。
感情这种东西他知道的只有那么一点点,但也知道和曾经的被暗恋对象相处久不好。
快刀斩乱麻。
他刚要起身,林璐凶狠的声音传来:“我装淑女很久了,你要是再这个鬼态度,我就不告诉你关于祁云舟情书的详情了!”
顾言停住脚步。
“要是没这个,你八成要放我鸽子吧,”林璐得意地拿出一封粉色的信封,深情款款地朗诵着,“亲爱的林璐,正态分布的人海中,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们就相遇在洛伦兹曲线的顶峰。”
“缘分如透镜一般,将我们彼此聚焦,你那铝金属般的性格,深深将我吸引,然而,优秀如你,我只敢做以你为圆心的向心运动。”
“我一夜吗,在恋爱的非线性薛定谔方程中,我决心变成一条阿基米德螺线与你结合,产生心形函数的浪漫与酯化反应的芳香……”
“最后,请允许我再一次深切地告诉你,我爱你。”
林璐将这封笔迹明显出自祁同学之手的情书念得盛情宽宽,口干舌燥,那可真是听者感动、闻者赞同,顾言默默地走到林璐做的那一边盯着粉红情书上的熟悉字迹,脸越来越黑中神色越来越轻松。
“这封情书是云舟给别人代写的吧?”鬼畜的气氛中,顾言终于开口,“他以前也开过替别人抄作业的业务。”
虽然作业的答案都是他做出来的,某个脸皮厚的家伙还以百分百正确率为噱头,形成了一大批优质客户。
“这么确定?”林璐蹙起秀气的长眉。
顾言言简意赅:“他当时编不出这么多理科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