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的是一套难度很高的竞赛卷,分数是一百五十分制。

原本以为要等上很久的观赛者发现结果出得意外地快。

顾言,用时三十分,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最要命的是,他每道题还写了不止一种解法。

“顾言啊,思路多是好事,但正规考试不要这么写啊。”听说得意门生在比赛的范庆元在比赛比到一半时杀了过来。

“我答得不对?”顾言神色淡淡。

“对是对的,148分,”扣的两分还是其中一道题的解法涉及定理太深,阅卷人琢磨着象征性地就过程扣了两分,“你学长当年做得也没这么高,但是……”

“我知道了,所以这局是我赢了,对吧?”顾言问。

郑柯凡捏着手上98分的卷子,心说你一定要我承认输吗?

“是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想法,顾言对郑柯凡说。

郑柯凡:“……是我输了行了吧!”

另一边,范庆元见顾言似乎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只好苦口婆心地对观战的同学说:“顾言同学的数学很厉害,解法多有深,这种求知精神是值得大家学习的,但这种行为万万不能模仿。”

祁云舟感觉范庆元这是在一边夸奖一边劝诫,他懒洋洋地说:“放心吧,范主任,我同桌那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题中霸王学中枭雄,”少年出口是一连串成语,“一般人根本模仿不出来。”

那需要的不是一般的智商。

范庆元一想好想是这么回事。

但祁同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显然地忽略了他自己,很久后,当范庆元看到同样一份张牙舞爪写着多重刁钻解法的卷子,震惊中恨不得敲敲某个姓祁的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