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咂嘴,居昊空自顾自的抽着,故作一脸满足。
郁盈无奈的摇摇头,也懒得管他,大步流星的往沈阜的方向去。
见着她,沈阜似乎是清醒了点,扯扯唇角,举高了酒杯。
“妹儿啊,来庆祝一下你的好姐妹,死而复生!”
“别乱用成语行吗?”
郁盈不是会规劝的性子,平时又沉默寡言惯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干脆坐下来等他。
了然自家妹妹是适合倾听的个性,沈阜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他喃喃着;“你回国以后好像长胖一点,刚回来的时候真吓人,骨瘦嶙峋的,我还以为你在国外没饭吃……”
说着,他突然吸了吸鼻子,有点哽咽。
“哥觉得自己挺没用的,一大把年纪了还得让你替我联姻才在股东会拿到话语权,上任这么久也没做出什么成绩来,你性格要强,又不愿意让哥帮你,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久居然还因为向景曜挨骂……”
沈阜也分不清今晚的自己是因为郁盈还是常亦买的醉,但最近发生的事桩桩件件他都看在眼里,心里憋着一股气,这会儿就想一股脑的放了。
也就亲妹妹不会嫌他烦。
郁盈有些无奈,又不知道说什么,也就低低的唤了声,带点安慰的意思,“哥……”
她好像也离沈阜太远了,回国这么久,忙着自己的事,很少关心他。
柔情的话堵在喉咙里,郁盈说不出来,只是默默的告诉他:“哥,我很好,过得很好,没有人欺负我,向景曜也对我很好很好,你安心过自己的生活,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扛不住的,我来扛。”
少年离家是冲动,她只惦记着自己想做的事,加上自己不姓沈,她自然觉得可以为所欲为。
不知不觉的,沈阜就把重担都扛去了。
他不是利己主义者,是一心为郁盈着想。
什么天生凉薄,是他的保护色太重,甚至欺瞒过了她这个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