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踮着脚和余宸咬耳朵:“云长安骂起人来,是不是挺有泼夫气质?”
余宸很肯定地点头,勾了勾嘴角。
云长安终于发现,光动口不行,看来——
还得动脚!
于是,云长安闭嘴,眼珠转了下,一脚踹在余宸的车身上。
“嗷!!”
云长安抱着脚,痛得哇哇乱叫。
江无意都惊呆了。
这个云长安,实在太好玩了,简直是个活宝嘛。
江无意很想知道,云南舟面对他家这位「活宝」时,心理阴影面积该有多大。
余宸手往裤兜里一插,揽着江无意,全然一副看杂耍的表情。
云长安更气大了。
这个狗男人!
反了天了!
踢车自己遭罪,踢人他又不敢,只好继续动嘴:“余宸,赶紧赔钱!”还是动嘴更安全些。
云长安一撩头发,傲气地叉腰,瞪着余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