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舒冷薄的唇向上勾了勾,她用麒麟兽引诱,明显目的在他。
不管她是何用意,主动权都在自己这里,她高不高兴,都会想办法跟上来。
他故意噎她,“你不是喜欢裸着吗?还穿什么衣?”
虞暧见白清舒人还在往前走,脚步却慢了些,她在心中勾唇,这不就搭上了吗?
总有男人喜欢稳坐钓鱼台,但谁是台上人,不到最后,谁说的清?
“我只裸给你看嘛!你要不喜欢我穿衣服,那我天天脱给你看啊!”
虞暧追了上去,蹭在白清舒的身边,问:“我们去哪?”
白清舒:“你自己回家。”
“我没有家。”虞暧说:“我的山洞被天雷炸没了,现在只能和小麒麟一起出山。”
她在白清舒这里又换了一个话本,反正她只说这一句,怎么理解要靠白清舒自己的想象力了。
白清舒侧目,他看着虞暧赤足在地上走,也不穿鞋,不像是人和魔会有的习惯。
住在山洞,又和神兽很熟?难道是天生地长的小妖怪?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千年前连石头化身成人的修者都有,她可能在山中得了什么机缘?
“你的原形是什么?”这女子若比他低上一个境界,他必能看出。
虞暧说:“那你让我亲一下呗,亲了给看!”
白清舒皱眉,她常年久居山中,脑子里难道都在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