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他的刀替你杀人,好玩吗?”

“用玩这个词形容不够准确,他算是我挑选的一个园丁,来负责替我杀杀虫。”

陌桁说:“不过这人眼睛不太好,有些他看不见的虫子还得我亲自下场。”

以前明逸淮杀的虞暧都是被他认出来的,有些他没认出来的,都是天道化身来处理。

陌桁把那些进入自己体内的任务者全都当螨虫来杀,偶尔被园丁漏掉的几只,他就自己出来踩死。

“明逸淮真可怜,都快被搞疯了。”带着记忆次次循环,活在绝望中无法摆脱。

“没有办法啊,这种事情总要有人做,就当是明逸淮杀了她的惩罚吧。”陌桁语气生硬,情绪很不好。

明逸淮次次循环,难道自己就不是吗?他只是有记忆的循环,而自己却是拖着这一身坏死的细胞在无数次痛苦哀嚎,一次次重新经历内脏腐烂的折磨。

虞暧眼神暗淡了些,很是惋惜,听陌桁的语气,他对原主这个人的感情貌似也很复杂。

原主的灵魂和诉求,连同那些死亡的任务者一起托起了这个世界,却不能拯救这个世界,只能在这种死循环中消耗。

陌桁感激有这种纯净灵体在他的世界出现,同时又在埋怨。

她让这个世界撑到了现在,却又无法真的拯救,反而让他成了一个死亡闭环,一直都不能解脱。

虞暧开口道:“我也是虫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陌桁望着虞暧,仰起下巴,狭长的眼微眯,小可爱这么直接干嘛?刚摊牌就杀人?太没品了,他又不急。

男人把脸凑近,近到快要碰上虞暧的唇瓣,他眼中含笑,眸光中像是有无尽情话要诉说:“暧暧不是虫子,是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