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蛇准备出去的时候,又瞟了虞暧一眼,说:“不能和兔子睡觉,绒毛系动物身上都一股子骚味!隔十米都闻的到!”
还补了一句,“明天早上我再来。”
虞暧:“……呵呵。”
虞暧穿好衣服出来,祁钰已经在纱幔后面站了许久。
“阿钰。”
祁钰朝虞暧笑了笑,“妻主。”
一直到虞暧回到床上,祁钰也没再说话,反而是老实的从房内的柜子中拿出了被子铺在地上,虞暧见对方这平静的样子,躺在床上说道:“阿钰,本殿先睡了。”
“好。”祁钰把房内的蜡烛和油灯都灭掉,室内一片静谧。
虞暧微微挑眉,没有邀宠,没有哭唧唧卖惨博怜爱,这很不正常,她勾唇笑了笑,让她猜猜这黑心兔想做什么呢?
夜色渐浓,房内安静,能听见床上女人平平缓缓的呼吸声。
祁钰在黑暗睁开眼,他轻轻走到床上,手试探性的先从女人的手背摸起,动作轻柔,慢慢轻蹭。
他的手在颤抖,心脏忍不住的加速,像抚摸着一件绝世珍宝,小心又兴奋。
过了片刻,见宝物没有抗拒的反应,他才敢更加大胆肆意的压身而上。
祁钰的手抚上了虞暧的眉眼,指尖细细描摹着她的轮廓,五官,鼻梁再到红唇。
他像一个病态的小偷,只可在夜间做贼来窥视这件并不属于他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