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等了殿下许久。”
“怎么了?”虞暧像是终于发现他和平常时的不同,问道:“是有事情找本殿吗?有人欺负你了?”
祁钰摇头,“奴只是想与殿下分享一些好消息。”
“奴今早在管教处的考核已经过关了,想把消息告知您,故而等了许久。”他说完又似羞怯低头。
“真的?”虞暧惊喜道:“阿钰太棒了!”
“本殿明天就提拔你为郎君!绝不食言!”
“叮,祁钰好感值+5”
祁钰心低落的情绪又恢复了些,妻主还记得她的许诺,说明她没有忘记自己。
他看着虞暧含笑的眼,心跳都砰砰了几下,他才几日没有和她单独相处,就难受至极。
祁钰提示道:“妻主尚且还不能坏规矩。”
虞暧这时才想起,以祁钰的出身,若要把位分抬到郎君,必须得侍寝之后才行。
难怪他看着怪怪的,害羞的兔子君在门口站了这么久就是等着她来宠幸呢?
宴墨鸣从后面走了过来,什么话都没说,就拉着虞暧往里走,眼神都没给祁钰一个,把对方视作空气。
“你拉本殿走这么快做什么?”
“夜深了,回去睡觉!”宴墨鸣好不容易防了鱼又来防兔。
这些个雄性是时时刻刻都在发情期吗?下贱的主动去勾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