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冷瞥着他问道:“宴侧夫是对本殿的安排有什么其它意见吗?”
“臣不敢,只是臣身为蛇族主君,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能出府所以心急了些,就和管教争辩了几句。”宴鸣墨表面说话还是让人抓不到过错。
“本殿没有不让你去处理蛇族的事情,你若能提前在管教那边考核过关,随时可以自由出入。”虞柔正是知道他最不服管,刻意压着。
用后院圈住宴鸣墨,他接触不到外面的事情,皇室可以削减蛇族的实力。
任何兽族都有发展鼎盛的时候,人族的皇权就是这个用来平衡兽族的点。
至于这些想法就不用告诉三妹了,她和母皇从来不让老三插手政务,虞暧只用开心当个米虫就行,皇室又不是养不起。
让宴鸣墨在后院磨磨性子,不敢再造次,一举两得。
宴鸣墨听了虞柔这话,如果管教不认同他考核过关,还是白搭,一样不能出去,他瞥了眼正在和祁钰说话的虞暧。
祁钰正一副无辜软绵的样子,身体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颤抖。
虞暧关怀的问:“阿钰是冷吗,怎么抖的厉害?”
祁钰回道:“奴是兔族,宴侧夫是蛇族,蛇是兔的天敌,奴是天性使然会颤抖,给妻主丢脸了。”
宴鸣墨听了想笑,虞暧不会连这也能信吧?祁钰跟着他陪嫁来的皇太女府,之前天天服侍自己时,不是得每日吓的软着腿走路?怎么没把祁钰给吓死呢!
虞暧宽慰着说:“那阿钰后面还是少和宴侧夫见面吧,看着怪让人心疼的,瞧瞧,这吓的唇色都白了。”
宴鸣墨听闻此话,只觉得她蠢笨,什么小伎俩都信!
“二殿下,既然是学习如何侍奉妻主的考核,臣该在妻主这边考核过关就可吧?”宴鸣墨朝虞暧问道:“妻主,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