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她趾高气昂的样子,这副平常的口吻反而让施玄冥惊慌失措。
施玄冥从一开始都没想和皇太女过什么下半生,他和宴鸣墨一样,都不想和任何皇女有姻亲关系。
和皇女有了关系的兽人,是不可在朝接管事务的,施玄冥目前还没有撤职命令下来,他一直故意激怒皇太女,是想等皇太女主动提和离,或者休夫也行。
他喜欢战斗时血脉喷张的感觉,兽意勃然,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被自己按在身下没有半点抵抗能力的小兽。
雄狮困于牢笼,无异于猛虎拔牙。
虞暧拉起他的手,捏了捏,“怎么不说话?”
施玄冥还是僵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有点怕皇太女要真喜欢他怎么办?
虞暧道:“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我额心好疼,你的脑袋为什么那么硬啊。”
“兽人的骨骼坚硬,臣可一拳打飞岩石。”施玄冥也是没想到虞暧硬扛自己一拳竟然还敢拿头撞他。
施玄冥看见她额心的淤青从青色已经转变为淤紫了,说道:“殿下的额头没有上药吗?”
“我嫌敷草药太丑,头上包一圈纱布丑死了。”虞暧说:“还有,不是说好叫我妻主的吗?”
施玄冥愣了下,他不懂皇太女为何如此执着一个称号。
“你若不愿意叫我妻主,私下也可以叫我暧暧。”称呼是最能拉近关系的,虞暧也没有在施玄冥面前以本殿自称。
施玄冥觉得像女皇一样喊皇太女小名过于不妥,他道:“妻主,还是先上药吧。”
虞暧娇蛮的说:“我的伤是你干的,伤养好之前,都得你照顾。”
“这……”施玄冥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