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托盘放到一旁,拿起浴巾,给虞暧细细擦拭着身体,认真仔细,从外表看不出丁点不满意。

擦完后又亲自服侍虞暧穿上衣物,体贴的系好衣带,虞暧的视线盯着他全部的动作。

穿好衣服后,虞暧就躺在了床上,祁钰讲道:“妻主,邱郎君备好了姜汤,叮嘱奴服侍您喝下。”

“拿来吧。”虞暧学着原主往常粗犷的动作,把药三下五除二喝了个精光,翘着腿往床上一躺。

祁钰照常问道:“妻主,需要揉腿吗?”

原主每天都练武,雷打不动,她最爱祁钰的手艺,放松肌肉很舒适,开心了就赏他些金条。

虞暧说:“按头吧,头疼。”

“是。”祁钰跪坐在床边,虞暧的头仰在他大腿上,祁钰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揉捏。

按了一会,虞暧睁眼望着他,问:“累吗?”从这个角度,看着祁钰乖巧的面容,甚是可人。

“不累。”祁钰答道:“服侍妻主怎么都不累,这是奴的福气。”

哎哟,看这嘴甜的,虞暧心想难怪能让原主喜欢,她也喜欢啊,这谁能不爱?

虞暧笑道:“你这只能算伺候,服侍可不是这样子哦,服侍是该脱衣的。”

她明显感觉到祁钰按在自己太阳穴的手停顿了半秒,后又恢复正常。

祁钰恭敬的说:“妻主说是伺候便是伺候。”

虞暧轻笑,跟她玩哑谜呢?

她问:“那你想服侍本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