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暧,你是不是有点飘了?不要以为我和你睡了,把你留在身边就能代表什么!”

“你们男人的想法好奇怪。”虞暧说道:“我把陆询口袋里的钱掏出来让你赚,你还不满意了?”

“就算别人传闲话,冤大头也是陆询,又不是你,他花钱替你养女人,你还不乐意了?”

“我项勋爵的女人用得着别人养吗?”他差这点收益,差这点钱?

“陆询是出了点血,可这和陆氏商行赚的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我认识的你可没有这么蠢!”项勋爵冷冰冰的说道:“且不说陆询是个商人,在海城会有多少仇家,我的仇人可不少!”

“我杀过的人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有些仇人我自己都不认识,他们一旦盯上你,可不管你是谁,杀了你泄愤都算轻的。”

“再狠一点,把你的腿打断,手筋挑了,眼珠子挖下来,皮剥了做灯笼!”

项勋爵见虞暧慌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便以为她多少还是被吓着了。

他问道:“你还敢这么高调吗?”

虞暧呆愣摇头,她当然敢了,不高调怎么搞事情!

见女人一副被惊到的样子,他也放松了语气,“只要不恃宠而骄,我不会亏待你的!”

项勋爵自认为他对女人很大方,要钱给钱,陆询不安插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总还有其它人填补,与其经常换家里佣人,还不如把虞暧留下。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拦着虞暧和陆询接触的原因,他们两个每次见面,项勋爵都知道,给陆询开车的司机,就是他安排的人。

“嘴上这样说,样样都缺!”虞暧双手叉腰,娇蛮道:“要不是没有换洗的衣服,也没有睡衣,我能出去买吗!”

项勋爵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