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虞暧这眼神一望,赵秀丽也不敢吭声了,她现在被大女儿管着,都有些怕虞暧了。

她又乖乖回到屋内,但耳朵贴着门偷听。

虞暧见虞忧眼泪已经开始掉了下来,她安抚道:“小忧,你别哭,我不是怪你,只是想问问情况。”

虞忧抽泣着说道:“我周末都在咖啡厅打工,今天有位客人让我帮她拿下包,等我把包还给她的时候,她非说我弄坏了她包包的纽扣。”

“还要带我去警厅,当时没有人在我旁边,我确实拿了包,但没有弄坏她包啊。”

虞忧特别委屈,“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去了警厅,结果他们都判定是我的问题,还要我赔偿。”

“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包包这么贵,他们说价格的时候,我快吓死了。”

虞忧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包包居然价值几千块钱。

“我说帮忙修理,但是她不同意。”

虞暧用手帕把虞忧的眼泪擦去,“别哭了,他们就是讹人的。”

“这包包到底多少钱还不是随他们一张口吗。”这肯定是早就串通好的,这么明显的诬陷,警署也是站那边,能有这种能耐的还有谁?

“姐,怎么办?”虞忧害怕,也不敢回家,一直在外面呆到深夜才回来。

“别怕,有我在。”这不是虞忧的错,没有这件事也有下一件,陆询的目的在她。

就像前世一样,陆询想虞忧接近项勋爵,找了个在路上撞了虞忧一下,那人的表掉在地上,便说是她撞坏的。

差不多的套路,虞暧从下午那个光头来找茬时就猜到了。

赵秀丽在里屋听着特别生气,她又跑出来说道:“这么明显的坑人,警署厅的人吃干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