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把我生下以后就丢给了外婆，每次隔个几年混不下去了缺钱了她就来找外婆要钱。”

林妄声音低哑，平静的讲着他的成长，他暗自爱慕的少女是个善良的姑娘，不会因此嫌弃，可这是他不能掩盖的过去。

“她以前就爱赌，还经常带男人回家，外婆早些年还能干点活养我，供我上学，后面那个女人在外面被人追债。”

“没钱了，就逼着外婆把老房子卖了，外婆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又生病，我就勤工俭学，没过几年安生日子，她又来要钱。”

“外婆现在生病了，我怕外婆被她气到，只能想办法先替她填坑。”

林妄说完这些话，就像讲了个别人的故事一样，虞暧听着却替这个少年难过。

她牵起少年的手，想安抚他先前的创伤，虞暧由衷的说了句：“你外婆把你培养的很好。”

在逆境中生长的人，还能有他这样的品质，很难得，更多人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选择的都是得过且过，或者像林春娇那样随风逐流的堕落下去。

“所以你不可以辜负外婆，你的才华绝不能限制于眼前苟且。”

“林妄，你后面有想过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林妄怔了下，然后说道：“我只想赚钱，给外婆治病。”

他一定要考第一就是想改变命运，这是唯一的途径。

“你外婆的病已经不用你再操心了，你自己有什么梦想呢？”虞暧说道：“如果你摆脱原本的束缚，排除开林春娇的压榨，你想变成什么样的人？”

林妄垂眸深思，像他这样底层的人，根本不配有梦想吧？

但是少女还在等着他回应，林妄鬼使神差的问道：“你想我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