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暧说:“且看看他的本事吧。”

“废物,这点流言蜚语都压不住!这些朝臣都是吃干饭的吗?”秦羽轩看着奏折气的摔桌。

他这些天四处找不到秦羽辕,还被一众要求废后的大臣搞的气极上火。

他手中可用的心腹大臣,又都是才从科举中提拔的寒门,除苏柏外,根本无人能这么快干出政绩。

再加上双生子的事情,居然有人将大墉这年来的天灾和双生子扯上关系,说天灾全是皇室双生子带来的天罚,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他一人实在晕头转向。

端起桌案上的茶杯,才喝完一口水,秦羽轩便察觉不好,在晕倒前秦羽轩的眼神射向一旁的陈一。

秦羽轩醒来时,他看着穿着龙袍的秦羽辕冷笑,“看来我教的不错,你也学的不错。”

他被铁链捆绑的结实,秦羽轩从下望着,问:“你怎么说服的陈一帮你的?”

陈一这个暗卫可是他从开始就没让秦羽辕过多接手,算在他的可信范围内的。

至少不傻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他给陈一的地位可不低,陈一手里还有秦羽轩给的亲卫令牌。

秦羽辕吐出两个字:“陈九。”

“呵。”秦羽轩想起自己之前要陈一杀了陈九的话,忽然觉得好笑。

一个女人而已?陈一想要为什么不直接找他要?

“你是不是在想,不过是个女人,你竟然在这么小的细节上败了?”秦羽辕低头俯视着秦羽轩说道:“在你的眼里从来没有过任何人,或者说没有人配被你放在眼里。”

“朕只是没想到被培养的冷血冷情的暗卫,也会有为女人昏头的时候。”秦羽轩看了眼站在秦羽辕身后的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