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有些于心不忍,说道:“娘娘……娘娘她确实无错,即使她真的诬陷林才人,也是为了大墉江山,陛下不如再问清楚些……”

“陈九!”陈一对她摇头,制止她再说。

陈九见秦羽轩未语,也看不出神色,她心惊立刻磕头道:“是奴才越矩。”

她只是个暗卫,她的命都在主子和陛下手中,虽人微言轻,但她从不掩饰对虞暧曾经的倾佩。

秦羽轩看着跪在地上的陈九,问道:“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觉得朕对皇后太狠?”

见陈九未答话,他说道:“朕准你说。”

得到准许,陈九这才敢低声说:“回陛下,只有女人才会对女人的处境感同身受。”

秦羽轩:“那朕对林若若呢?你跟在林若若的身边时间最长,你觉得呢?”

陈九:“奴觉得,后宫的女人,林才人有宠,安贵妃有权,贤妃日子安稳,都活的随心,赵婕妤每日也会约上几个低位宫妃打牌九……”

秦羽轩听后沉默了,所以只有虞暧什么都没有。

所以别人即使无宠也自在,只有她最是不如意。

在这后宫无亲无故,无宠无爱,所以她之前才会甘愿拔去爪牙,做小伏低哄着他。

日日来这太和殿,陪他熬到半夜,只有他一个可说话的人。

陈九也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想这么久,她问道:“陛下,小眉想去德仪殿陪皇后,准吗?”

秦羽轩眼眸深暗,“皇后有多久没来太和殿了?”

“啊?”陈九懵住,话题怎么扯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