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暧，你真的变了，变的离谱，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说这种话！”梁毅凌笑道：“你知道我第一次听见有人爱我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是恶心！”

他这种人怎么配被爱？他的内心深处不光恶心自己，还恶心会爱他的人。

“那你觉得是以前的我爱你呢，还是现在的我爱你呢？”

梁毅凌没说话，以前的虞暧再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大胆说出来。

“梁毅凌，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感觉的到吧？”虞暧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以前的我更爱你呢。”

“以前的虞暧更爱你，她没有说过一句爱，难道你就感受不到她的爱了吗？”

“现在的虞暧嘴上说爱，难道内心就不爱了吗？”

“都是爱，只是深浅的问题。”

梁毅凌眼睫垂了垂。

他没有仔细想过这些，但在他摆脱了这个囚笼后，虞暧是陪在他身边最久的人。

虞暧看见梁毅凌手里还握有照片，她问：“这是你母亲的照片吧？她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梁毅凌否定：“温柔只是无能的掩盖。”

虞暧说什么，梁毅凌最先都是反驳，他抗拒被靠近。

于是她换了个方法。

“你很难受吧？虽然那个男人恶心至极，他却是你厌恶又渴望的存在。”虞暧脑海中也陷入了回忆，“在孤儿院的孩子最渴望的就是亲情，以前我总在想为什么偏偏被遗弃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