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铭贯满带同情地看了萧湛霆一眼:追妻路漫长啊。
见两人达成共识,封铭贯可能让别人趁虚而入吗?他当即拉走还在犹豫的凌久原,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他们两人。
云久夕等看不到封铭贯和凌久原的身影,这才推开房门,让萧湛霆进去。
两人才走到房内沙发前,从几天前就开始忍着的萧湛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
“云国,是吗?”
他忍不住了,他必须亲自确认她身份——听她自己亲口说。
云久夕脚步骤然一顿,看过去的时候,那狭长凤目凌厉似刃。
有一刹那,萧湛霆感觉只要有必要,她定会毫不犹豫,像斩杀其他人一样,一刀断了他性命,不顾前情。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猛然一揪,旋即一沉再沉,刺痛之中,泛着微微的苦,剩下的,是绵绵不绝的无力。
但他依旧强忍着,没有把情绪表现出来,只解释道:“我没查,是封铭贯想起他们上层有绝对密令,对应的国家就是云国。”
“而你来华国这么久,虽然从来没有主动透露过什么,但也不像要刻意隐瞒的样子。根据你的种种表现和习惯,把两边信息对上号,也不是什么难事。”
云久夕深深打量着他:“是这样么?不是查出来的?”
萧湛霆无奈道:“我们查你,你不都能知道?而且……你既然没想隐瞒,为什么还要这么大反应?”
云久夕霎时一噎,半晌反应过来:是哈。
她这次离开云国,主要就是找国戒,这种事情,没必要隐藏身份。甚至,必要的「暴露」对她而言,反倒是好事。
她方才的警戒霎时烟消云散。
坐到沙发上,她长腿一翘,倚着沙发道:“以前不方便暴露身份,隐瞒惯了,下意识警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