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对棠意君道:“你看,喝着我的酒,抱着别的男人,真特么的狠。”
棠意君也忍不住摇头叹气,拍拍顾沉肩膀:“兄弟,要坚强。”
顾沉没眼看下去,见暮京瓷有人来接了,他自己转身就走。
棠意君充满同情地看他孤苦伶仃地离开,再回头看看卿卿我我的两个人,也是没眼看,回头确定大堂的来宾都离开了,他自己也迅速开溜。
暮京瓷飞扑到季无渊怀里,浓烈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季无渊从顾沉的背影上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暮京瓷,皱起长眉:“说了……”
暮京瓷脑袋一歪,温re的唇正正封上他的薄唇,堵住他后面想说的话。
尝到他唇上有股清茶的味道,她又忍不住席卷一番,心满意足地离开:“你今天真香。”
季无渊发现她已经充分摸透自己的软肋在哪里,每次都拿美色堵他的嘴,偏生他每次都得投降。
无奈之下,只得又放过她,没好气把她塞车里,系好安全带,带她回家。
到了季府,暮京瓷拽着他的衣摆,跟在他后面进门,季无渊又是一阵无奈,把她的手从衣服上掰开,握到掌心,拉她上楼。
今天他让管家点了宁神助眠的香薰,就是为了预防暮京瓷喝多头疼,晚上不好睡觉。
这时候进门,满屋子淡淡的橙花香味,这香薰精油是进口的上等精油。
因此香气十分纯净,香味适中,既不会浓烈到呛鼻,也不会淡到无法感知,总能让人在每一个角落,都闻到那舒神的气味。
暮京瓷深深吸了一口这香气,满足地跑上楼。
进了房间,迅速冲进浴室,季无渊见她在给浴缸放水,问她:“干嘛?”
暮京瓷用手试着水温,回头理所当然道:“泡澡啊……”